美国乡村音乐排行榜病相报告
 
 

  现在手下有好几个女性新人,她说:“我觉得唱片公司减少女歌手的签约量的可能性不大。为每个歌手打造适合她们的歌曲,日渐困难,这和性别无关。我们感觉现在是女性新歌手登台亮相的时候了,为了增加我们的把握,我们花了大量时间寻找适合的歌曲、并进行了录制和测试。”

  美国密歇根州的制作人多格·蒙特格墨里说,尽管希尔、吐温和“少女”们的“完美风暴”已经告一段落,但如果薇诺娜、马蒂娜的唱片能保持目前的势头,瑞芭按计划推出了新专辑,而“南方少女”仍备受争议,几个月以后,男女歌手平分秋色的标准将会重现。

是问题,但不是危机

●阿萨

  乡村音乐从上世纪初期开始,始终是当代大流行音乐文化中的一支重要力量。仅仅从对历经时间考验的事物的直觉来说,我就觉得乡村音乐“男女不平等”的问题,并不会对这种音乐本身构成太大的冲击。当然,没有美艳面孔的音乐能否在商品市场上取得优势则另当别论。

  乡村音乐的核心和本质是非常简单的,可以说简单就是它的本质。但同时它像布鲁斯一样蕴含着无尽的变化潜力。当从美国南部的民谣中嬗变而来的乡村音乐进入上世纪80年代以后,乡村音乐在唱片工业的大环境中面对着新的挑战。挑战的内容并不是乡村音乐如何为流行音乐奉献什么,而是怎样为唱片交易做出牺牲。在军火商和书商掌控唱片市场之后,市场就成为音乐的命门。乡村音乐同样面临着市场的压力。刚刚在加拿大留下手印的莎妮娅·吐温已经成为加拿大人引以为豪的又一代歌坛新天后。然而很多乡村音乐电台却根本不播放她的歌曲,原因很简单,他们认为那不叫乡村音乐。在上一张专辑《我要你好》中,莎妮娅·吐温继续了她对乡村音乐的试验,电子舞曲、流行曲风的加入,让很多乡村乐迷不知所措,当然同时她也赢得了大量非乡村乐迷。虽然到现在为止,吐温仍然认为自己是乡村乐手,但是乡村音乐奖不会把她作为主角。阿兰·杰克森、托比·吉斯这样的男歌手理所当然地成为乡村乐迷承认的乡村音乐代言人,不只是因为他们的牛仔帽,而是他们从传统乡村乐中给经历过时事变故的歌迷带来的巨大力量。

  前面已经说过市场的压力,市场要求音乐哗众取宠,要求音乐迎合最大人群的口味。相比戴着摘不掉的牛仔帽的男歌手而言,女歌手的可塑性更强一些。她们可以有性感的形象、更甜美的声音、更多的新闻。所以,女歌手逐渐远离了乡村音乐的主体,在乡村音乐排行榜上变得寥若晨星。

  乡村女歌手失宠,决不是一个女权主义问题,因为乡村音乐学会的宗旨是将这种音乐推广到全球,他们可以接纳全球却不能接纳女性,这显然是有逻辑问题的。正如百代的欧沃顿所说的,他们会给歌手最好的歌,每个公司都应该如此的。这样一来,音乐跨界显然就成了问题的焦点。

  有人可能认为,音乐应该满足大多数人的口味,乡村音乐跨界也没有什么问题。但并非如此,因为乡村音乐作为一种比较本质的民谣形式就好像一只可以下金蛋的母鸡,养好这只母鸡比为眼前的利益杀鸡取卵更具深远意义。在市场中把握音乐规律才能让音乐这种全球共同的语言健康发展,万幸的是,市场和音乐并非背道而驰,我们暂时还不必杞人忧天。(晶报)

LEO

文章来源:大洋网